至少她闻着不觉得恶心。
保姆笑了声,“太太,你这个样子看着和大夫人怀先生的时候一模一样,她那时候也是吃什么吐什么,半点荤腥都不能见。要不是您现在正在生理期,我的以为您怀孕了……”
苏滟拿着勺子喝汤的手顿了下,没有和她聊这个话题,而是问:“柳姨,幼儿园的老师那么多,秦家为什么会偏偏聘请李老师来照顾沛霖?”
“是小少爷自己挑的,他说李老师会变魔术,他最喜欢李老师,大夫人就选了李老师。”
“会变魔术?”苏滟抬头看向保姆,“李老师会变什么魔术,柳姨你看过她变魔术吗?”
保姆‘哎呦’了一声,“哪是什么真的魔术,不过就是放大镜点燃火柴这些小把戏罢了……”
苏滟撩开被子,“柳姨,你带我去沛霖的房间看看。”
而医院这边,沈悦芝指着病房里头上裹着层层纱布的孩子说:“灿烨,苏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你就纵着她这么胡作非为下去吗?”
见秦灿烨绷着脸不搭腔,沈悦芝压着声音继续说:“其实我对苏滟一直也说不上满意,她和你年纪相差太多了,你们在其他方面也不太合适。以前苏家在江州也算有点权势,你想娶苏滟,你爷爷同意了,我们也就跟着同意了。但是现在苏家这个情况,往后肯定是要拖累你的。灿烨,你爸爸和你说的事,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。”
男人转过头,冷着脸说:“妈,如果沈家垮了,我爸要和你离婚,你也觉得应该吗?”
听了这话,沈悦芝面上有些难堪,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和你爸爸结婚都几十年了,而且我们之间还有个你,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。可你和苏滟才结婚一年,两个人也没个孩子,又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。”
沈悦芝顿了一下说:“灿烨,我听语竹说,苏滟聘请了她的师兄做律师,正在和你谈离婚。这事情是不是真的?”
见他不说话,沈悦芝长叹了口气说:“其实你们两个人现在离婚,对苏滟也好,她还年轻,她也好再嫁人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秦灿烨厉声打断她的话,“我永远都不会和苏滟分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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